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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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紧张抢答:“塌了?” “啊?”古长青懵了下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矿山中新开出了一个秘境!” 谢玄闻言停下了脚步,脸色古怪道:“你是说,金丕宿挖矿挖了个秘境出来?” “正是!”古长青急得不行,一时忘了尊卑有序,伸手拉着谢玄继续走,“消息一出,现在那矿山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要抢着第一批进新秘境的,被我师尊拦下来了!” 上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新秘境了,现今还存在的就只有那几个被摸清了开启规律的大秘境和少部分随机开放的小秘境,所以当时谢玄才对那个从未听说的云栖台秘境感到好奇。 僧多粥少,还不常开放,如今出了个新秘境,怎会不叫人眼馋,谢玄都能想象到那些人犹如饿狼扑食地涌到矿山的场景。 谢玄“嘶”道:“这秘境可从不由谁占有,金丕宿不能因为他的矿山在那儿,他矿山中的秘境便也归他所有吧?” “哪儿能啊!”古长青看起来想高举双手直呼冤枉,“我万剑宗虽入世经商有钱了点儿,但也是守规矩的,只是、只是谁叫那秘境入口正好开在我们矿道入口啊!” 谢玄:“啊这。” 古长青手背都要砸红了:“师尊想让他们推迟一天进入,好另外开辟一条通道来挖矿,却被人诬陷是想独吞,现在两拨人快要打起来啦!” 他痛心道:“耽误一天,那可就是一天的灵石白白流走了!” 谢玄心道你还真是金丕宿的好徒儿,时刻为了师尊的金钱着想。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江让屋外,江让听见他二人的交谈声,也站起了身。 古长青一见他,差点跪倒在地:“清尊,您可要为我家师尊做主啊!” 谢玄:“……” 江让:“……” 于是谢玄从古长青口中,又把方才那一段一字不差地重新听了一遍。 谢玄看见江让神情微动,似乎对这个新秘境有些兴趣,于是插嘴道:“那个矿在那儿?” 古长青道:“在青浦山。” 此话一出,谢玄立即想了起来。 青浦山秘境! 原来是那里!他怎么忘了这个地方! 剑灵也飞了出来:“噢,那里。” 谢玄传音道:“你也记得吧?” 剑灵丝毫不觉得是在揭人伤疤:“当然,从那个秘境出来之后,江让就跟你单方面决裂了,要不是这回他识海失控,你连见他一面都难。” “唔,”谢玄制止道,“往事不要再提。” 一年前,万剑宗的矿山开出了新秘境,得到消息的上霄修士一时间全都赶往青浦山,谢玄和江让也在其中。 当时那情况没有给他二人私斗的机会,谢玄只在秘境入口跟江让匆匆打了个照面,二人就先后入了境,再没遇见过了。 那秘境中十分险恶,处处杀机,入境者死伤惨重,有许多修为不够的年轻修士还有各路散修都葬身在青浦山秘境里。 谢玄进进出出地捞人,救了一大堆,秘境关闭前,江让也领着一队残兵赶在最后出来了。 也就是自那以后,谢玄隐隐感觉江让变了,开始只是见了他异常冷漠,后来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直至最后,更如同眼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谢玄曾经一度认为就算他在江让面前脱光了跳舞,江让都会视而不见。 谢玄奇怪归奇怪,还是照常去江让面前给自己找不痛快,被无视了七八回之后也自讨没趣,悻悻而归了。 然后就听说了江让潜心修炼的事,谢玄便再也没在九州遇见过江让了,这回因为跟钟烨相约,本不经过归云峰,也不知他当时想的什么,把路线绕了过来,正好撞上江让识海失控,走火入魔。 大概是谢玄潜意识里总认为幻境就是幻境,是个假的世界,所以一时才没有将这里跟外面联系起来。 如今想来,青浦山秘境好像是江让反常的开始。 剑灵:“这凭空冒出来的秘境中死伤众多,当年你只顾着救人,都没好好探一探个中情况。” 谢玄点头道:“这次我跟着江让,非得要弄清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仅如此,他还得挽回局面。 要是依然按原来那样发展,那他这段时间做的都白费了,别说结为道侣修无情道了,江让如果也再不见他,他连重开的机会都没了。 境主要想在自己的幻境里躲起来,那他就算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谢玄仰头,似乎看见自己头顶悬着一个大大的“危”字。 古长青也跟着看向上空:“剑尊,房梁有什么问题吗? ” 谢玄沉重道:“没问题,这房梁可太好了。” 江让忽然开口:“古长青。” 古长青被点名忙不迭转头,差点扭了脖子:“在。” 江让道:“这个我借阅几天。” 古长青闻言看去,只见江让手里拿着一本剑册,他快速扫了一眼编号,立即就记起那是一本记载千年前那段时间里的灵剑的绘本,并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他连忙道:“当然可以,清尊尽管拿去看。” 谢玄:“找到了?” “不是。”江让把剑册放进储物袋,“里面……有一柄感兴趣的剑。” “哦。”谢玄随意扫了眼江让身边的矮桌,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古长青有些着急地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玄看向江让。 净梵果对江让的灵脉阻滞效果有限,单靠调理需得花上很长时间,这突如其来的新秘境倒给了另一个可能性,也难怪江让当年非去不可。 果然,江让戴上幂篱:“即刻。” . 临出发前谢玄叫上了钟烨,这人也爱凑热闹,不带着怕他闹腾,还怕他瞎算。 几人一到矿山,遥遥便看见两拨人在山前对峙,各有数百人,双方都有人亮出了武器,一副大战一触即发的架势。 谢玄在这些人里见到不少面熟的人,稍微有头有脸的宗门列队整齐,跟那些乌合之众之间划出明显界线。 他们身后就是刚出现的秘境入口,那道裂缝足有原来矿洞的两三倍,几乎把矿洞完全挡住了,此时正被一个巨大的剑阵封着。 钟烨见此场景悄声道:“这阵仗不妙,要不我给你算个吉凶?” “算什么算,”谢玄一听赶紧按住他,“屁大点儿事你算个瘠薄!” “你你你……”钟烨食指指着谢玄抖了半天,想到自己打不过,“骂人可不对啊!” “别添乱,”谢玄把他的食指窝回去,“江让在,他们打不起来。” “哎哟清尊呐!您可总算来了!” 一个全身金黄的八字胡男人提着他那衣袍前摆,满身珠玉环佩,一路“叮呤咣啷”地朝他们跑了过来,边跑边哭诉,“您要再不来,我这矿山就要全被他们糟蹋了!” “哎——”金丕宿睁开他那挤了半天也没掉下泪的绿豆眼,“剑尊您也在啊!” 他这一吆喝,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看见跟在江让身边一同前来的谢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二人并肩长身而立,宛若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如果忽略这两位一个叫谢玄,一个叫江让的话。 看来那些花边消息所言非虚,霁珩清尊真被这不轨之徒给缠上了,但看清尊这纵容的态度,也不像传言中那么抗拒,莫非这两人真有戏?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众人心里暗自闪过,便立即被金丕宿的话拉回正题,立马就有人高声道:“姓金的,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拦着不让我们进秘境,怎还成了我们不对了?” “就是!” “恶人先告状!”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 “没错!” 附和声四起,活像一群反抗独裁的正义之师。 “诸位诸位!”金丕宿返身道,“我原本是说,只要给我一日时间,我重新开挖一条矿道,大家爱怎么进秘境就怎么进,何苦动手,把我好好的一座山头造得面目全非?” “少唬人了!给你一日,那秘境里的宝贝不就给你搬空了,我们进去还能吃个屁啊?” “赶紧把你这剑阵解了,不然打起来可不好看!” 谢玄看了眼领头那人,方头大耳高颧骨,他还真有点印象,当年他第三次进去捞人的时候,看见这伙计倒在一堆毒草中死不瞑目。 “两位,我真没这样想,”金丕宿对江让和谢玄委屈道,“这秘境一出现就溢出了大量瘴气,我宗门守洞的两个弟子毫无防备,喷到脸上就死了,站得远的都伤了十几个,要不是我领人用剑阵封上,这些人里想做先锋的起码死一半!” 谢玄没料到一个满眼都是钱的人居然为了救人,宁可背负骂名也要捱到江让过来主持大局,正啧啧感叹狗竟改了吃屎,便听见金丕宿又道:“这山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死在我的地盘上,万一他们讹我怎么办?”